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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5章 审问（第1页）
关于沃特的事情，马昭迪和克拉克还有不少问题，可cia的人来的挺快，把他们扔到了市中心之后，又带着吓傻的火车头，透明人，还有祖国人的尸体，士兵男孩的冰雕和埃德加本人消失不见了。
“对不起，但现在手...
夜风如刀，割裂了城市边缘的寂静。马昭迪站在废墟之外，脚下的水泥板裂缝中钻出几株顽强的野草，在微光下泛着铁锈般的暗红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栋正在崩塌的小楼，也没有再看一眼心灵风暴残存的躯壳??那具被掏空的大脑早已不再属于人类，而是一段被篡改的程序、一场失败实验的遗骸。
他的摄像机还连着数据线，正将最后一段影像上传至黑袍小队的离岸服务器。全球十三个匿名节点同步接收，加密层级达七级，足以抵御沃特最顶级的量子破解技术。一旦发布，这段视频将在三分钟内扩散至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地下网络论坛、反监控社群与觉醒者联盟的私密频道。
“你真要这么做？”三蹦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，罕见地带着一丝迟疑，“这段内容一旦公开，不只是程娴月的理念会被曝光，连你也……会成为靶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昭迪轻笑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调出预设的发布模板，“但新闻学不是用来保命的，是拿来砸门的。”
他按下确认键。
刹那间，世界某处有十七台深埋地底的信号塔同时启动，向高空发射加密脉冲波。这些信号穿过电离层，接入一组游荡在近地轨道上的废弃卫星群??它们曾属于冷战时期的秘密监视系统，如今却被黑袍小队重新唤醒，成了传播“禁忌真相”的幽灵广播站。
标题如血字般浮现于无数隐藏终端的屏幕上：
**《当救世主成为暴君：论绝对真理的危险性》**
副标题紧随其后：
*“一个女人如何用‘拯救’之名，实施史上最精密的心灵殖民。”*
配图是程娴月微笑的脸，叠加在亿万民众抬头仰望“救赎者”幻象的画面之上，下方标注一行小字：“她说她是光。可光照到的地方，阴影更深。”
发布仅四十七秒，第一条转载出现。
三分十九秒，沃特官方紧急召开临时发布会，宣称该视频为“极端分子伪造的认知攻击”，并启动全国心理稳定预案。
六分零二秒，三个主要城市的街头爆发小规模骚乱，人群高喊“我们不想被拯救”，警方出动防暴部队驱散。
而马昭迪，已经关掉了所有通讯设备。
他靠在八蹦子车头，点燃一支烟。火光在他指间明灭，映出脸上尚未干涸的血迹??那是刚才对抗心灵风暴时颅内压力过高导致鼻腔破裂的痕迹。疼痛仍在，但他已习惯与痛共处。
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埃德加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，手中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电磁干扰枪，枪管还在冒着淡蓝余晖，“沃特派的是第九机动特遣队，全员装备神经阻断装甲，目标明确：活捉或清除所有知情者。”
“士兵女孩呢？”马昭迪吐出一口烟雾。
“去处理另一件事。”埃德加目光沉静，“她带走了心灵风暴的脑芯片。里面藏着比我们想象更重要的东西??不仅是潜意识数据，还有‘起源协议’的碎片。”
“起源协议？”
“你没听说过很正常。”埃德加低声道，“那是沃特最初研究超能力者的底层代码，据说源自一次失败的外星信号解码实验。它能解释为什么某些人会突然觉醒异能，也能预测下一个‘神级个体’出现在哪里。”
马昭迪眯起眼：“所以程娴月不是疯子……她是找到了钥匙的人。”
“不，她只是误打误撞触碰到了门缝。”埃德加摇头，“真正掌握完整协议的，从来都不是她，也不是沃特董事会。而是……另一个存在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“谁？”
“蝙蝠侠。”
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入骨髓。
马昭迪猛地转头：“你说什么？那个不存在的都市传说？那个从未在任何官方记录中留下痕迹的‘影子执法者’？”
“正因为他不在记录里，才说明他真实存在。”埃德加缓缓道，“三蹦子三年前在破解沃特深层数据库时，发现一段被多重加密的日志，编号B-001。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‘协议已被转移，安全屋启用。执行人：蝙蝠侠。’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马昭迪冷笑，“蝙蝠侠是什么？一个穿着披风的疯子？一个靠钱堆出来的义警？他凭什么接触这种级别的机密？”
“因为你对他的认知，本身就是被塑造的。”埃德加盯着他，“你以为他是漫画角色？是媒体编造的英雄模板？错。他是原型。所有后来的超级英雄形象??包括超人、闪电侠、甚至黑寡妇??都是沃特根据他对人类心理影响的研究成果，逆向复制出来的‘商品化人格’。”
马昭迪怔住，烟灰落在鞋面上也未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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