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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,他脸上难得出现温柔这种表情,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:我必须要你,现在就要你。
他亲吻花瓣一样亲吻她的全身,甚至懊恼于自己留下的旧伤痕,好像久违的人性一下子全部回归。
她的身体不听话,棉花一样柔软迎接,甚至花心还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期待,湿漉漉溢出黏腻的水分。
“你也想要我吧?”只是说出这样的推测都让他甜蜜幸福,他耐心磨蹭等她湿,粗大的龟头顶住湿润的花心慢慢入进去,茎身被包围,那种快慰,从下身直熨帖到心里,让他餍足地眯起了眼睛:“真想干你一辈子。”
他的噪音里带着火热的轻颤,情欲的暗哑。
如果是平时,他这种糙话会适得其反,可此时伴随着他毫无保留的目光和温柔暧昧的爱抚,竟让她心生忐忑,一阵阵燥热。
事实上,即使她意志有心反抗,身体也已经背叛。
酒意泛滥,肉体堕落,麻醉又愉悦着,只想轻松
没有任何道德压力和后顾之忧地纵情声色。
他在她脖颈絮絮吻过,又试探性贴上了她的唇角。
她正因他进入到隐秘深处而微微启开嘴角,娇弱地吁气。唇角磨蹭的吻让她感到瘙痒,她转头避开,却又被追逐上来,她只好伸出濡湿的小舌驱赶,这下更是捅了马蜂窝,伴随着令人心灰意冷的粗喘声,他猛地掰过她的头,死死捧在手心里,疯狂地吮吻。
他眼中的光芒述说着爱若珍宝。
唔唔唔她的舌头渐渐麻了,汁水也都被吸干,他犹不满足,挺身又撞了她几下,促使她上下两张小嘴都分泌出动情的汁液,继续贪婪地吮。
她的眼睛已经失神,整个人迷失在如此甜蜜的对待里,几乎不能呼吸,巢穴中更是湿到不能再湿,蠕动着感受他的凹槽和凸棱。
他是如此渴求她的汁液,以至于她不由自主挺起了腰,想把肉体无保留地献给他,花心的吸力也包裹着阴茎往深处带。
他同样沉浸在这欣喜若狂的反馈里,一遍遍吻她,一次次挺身。原来这才是最毫无保留的两情相悦,肉茎被柔情似水地包裹,被亲密无间地抚触,这是任何一次威胁强迫都无法达到的极乐。
没有以往那样剧烈又凶猛的起伏,他跟她蛇一样纠缠,肌肤完美嵌合。
她醉了,醉到来不及想起身上这个人带给过自己怎样的灾难,理智像是宇亩爆炸后溃散的星云,只想随着情欲的河流漂流。
甚至于有时,他相似的面容令她心头绵软,似乎隐隐变成了一个令她甜蜜渴慕的人,哪怕她残存的理智知道他并不是,但至少也不再面目可憎。
到后来,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在哪里,在何地,是谁,为什么。
身体被一天三次地索要很累,可是他实在太温柔了,温柔到海潮一样席卷包裹着她,让她尽情舒展。
甚至用小腿勾住他节律起伏的腰,催着潮水浸透,召唤大浪大涛。
“啊!快点,快点爱我。”她挽着他的脖子,呢喃恳求。
他粗喘着堵住她的小嘴,用啪啪啪的撞击声热烈回应。
在一个个堆积的情潮中她思绪迟钝直至冻结,只剩下湿润与火热、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她在一波强似一波的快乐中放纵呻吟,他在持续冲锋陷阵占领发射中沉沦粗喘,他们水乳交融,河流在性器间泛滥成灾,爱液与精华至情浓处湿吻,很快浸透了床单。
这或许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只有心无旁骛的情欲,没有横生枝节的尖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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