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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白芷着实一位冷美人,又有科研学者的那股子气质,好似昙花一现,美得不真切。
穿上一身男装的漂泊者站在白芷身边,可谓是郎才女貌,连丹瑾都不禁啧啧称奇,赞叹漂泊者换了一身男装后的风姿绰约。
漂泊者表示,男装后的自己,就连她自己都迷恋,何况他人,惹得丹瑾笑骂一声。
虽说此番气氛不错,但白芷急迫,不得已,丹瑾和漂泊者道别,与白芷一同回了研究院。
一路上,白芷看着手中的衣服,叹息道:“真不知首席为什么要我出来买衣服。”
丹瑾打了个哈哈,华胥研究院人人都知白芷是个一工作起来就不停的主儿,那位首席让她出来买衣服,估计是为了让她休息一下吧,岂料白芷根本不解其意啊。
这便是白芷与漂泊者的相遇经历,不过是偶遇罢了,漂泊者也没有过多在意。
回到饭馆忙活完之后,漂泊者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家。
出租屋内仅有三室,卧室,厨房,卫生间。
漂泊者洗漱一番,便一头栽进了床上,不一会便入了梦乡。
意识朦胧之中,忽闻得一段频率,如呓语般在耳边呢喃。
那声音好远,远得听不清。
可那声音让漂泊者皱起眉头,只觉得急迫,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一般。
猛地,漂泊者坐起身子。
她细细聆听,不闻半点声音,以为自己幻听了,躺下后又心神不宁,便走出了屋子,于夜色中在街道上行走。
此时,今州城的夜市也到了各自散去的时刻。
一家家灯火熄灭,留给这边关之城以静默。
此地无悲鸣,静默当安宁。
若是没有悲鸣,那静默又何必是危机的代名词呢?就连声音也因为悲鸣的出现而赋予了别样的含义。
那第一声悲鸣,由谁而发呢?
漂泊者随意找了个坐处,便坐在那里仰望夜空。
天空上,天空像是被撕裂开来,落下一道巨大的十字痕,而十字痕中便是万千星辰。
有人说,天幕是虚假的。暂且不论虚假,光说这天幕,若此天幕非虚,那不意味着索拉里斯之外的世界也被悲鸣支配了吗?
毕竟,就连星海的形状都变成了十字痕。
漂泊者同样听闻,月亮是虚假的,真正的月亮早已被击碎,现在的月亮是一个巨大的残象所形成。
一颗月亮大小的残象,若是落下,便要毁了这索拉里斯吧。
犹如悬在头顶上的利剑,不知何时便会落下。这个世界的人们,从未有一天是自由的活着,从未有一天没有不再悲鸣。
悲鸣,那灾厄的名字,与文明相互链接,不分不离的灾厄。
漂泊者不知是谁给这场灾厄取了这个名字,倒是贴切的很。
自文明诞生起,悲鸣永不停息。
不是这场灾厄,而是另一场灾厄,对于每一个人的灾厄。
每个人都会在某一刻投入不幸的漩涡,最后溺死于灾厄的浪潮下。
数不清的人,都在悲鸣着,仿佛这个文明的诞生就是一个错误,于是,抹除文明的真正灾厄出现了。
或许只有人类不再悲鸣了,文明才能战胜悲鸣,可人类如何能够不再悲鸣呢?
那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乡,可那又如何?若不抱有幻想,如何战胜那不可战胜的悲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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