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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……教你多嘴。”
掌着主导权的池晏闷哼了声,倒也被磋磨得难受,只草草抽插了几下,滚烫物儿落进来,烫得那紧裹上来的穴肉一哆嗦,夹紧后又松落几分,只靠上来,虚虚喘着气,倒是出了身儿薄汗,拢在袖中,难受得紧,全身燥意蒸笼在一起,便连皮相都要蒸出情欲的红来,一派暧昧色,点点顺着脖颈有了端倪。
“殿下既是想听,那便是喜欢,不若心心念念,何为此?”
裘依被他这一压,乳儿抵在柜上,清一色的搓弄意,便也是涨得很了,乳粒蹭到冰凉物儿上,借着外力陷到乳肉间去,蹙起眉头来,轻喘了声,便是垂在肩头的墨发也颤了几颤,哆嗦得很。
嘴皮子不多让,倒是快极了。
“本……本宫……”被一语点破来,那唇瓣都抿落几分,染了些许慌乱,连身子都僵了一瞬,只很清楚的,那抵在臀间的性器都顿了下,池晏心思乱糟糟的,倒像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,无端惹来一身麻烦。
要如何说?
只那被蒸染上的热汗都显得格外闷重,似是要将人皮肉都蒸熟了,再刀刀切下来,喂酒去,状似快意,实则要忍了千般端的痛苦去。
那软腻的触感从指腹渐渐抽离开,又重新贴上来,竟是借此换了个方向来,两两相对,竟是无言,一勾唇轻笑,眸中戏谑意十足,一唇瓣轻抿,微垂的眸子藏了万般心思。
“殿下?”这般笑盈盈的唤了声,便是教那藏不妥的心思漏出几分,肆意泄出来,便如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,被那温热的甬道裹挟着,一时不妨,泄出身来。
“嗯~”本是浅浅的应答声,偏要做一派的撩拨意,声音沙沙哑哑,像是受了风寒,巴巴儿咳上几声才好呢,可若是真要感了风寒,那才是真真儿的脱身妙计,池晏这般想。
臀瓣还是抵在柜上的,只腰肢倾上前来,要将乳儿贴到胸膛上去,唇瓣落上来,状似要吻到那紧抿的唇角去,只将那泄出来的慌张意接纳过来,一一化在唇间。
“殿下,奴才自相识日就提醒过您了,莫要犯口是心非的毛病。”
只这般压着唇角,贴着侧脸吟语低喃,呼出的热气扑上来,直将这睫毛都慌张的抖落开,扫落下来,是无处遁形的慌乱,一开口又是压不住的快意,手指,握上来了,脆弱物儿被纳入掌心儿,可道是奇怪得很,这掌心柔软而又染着湿热意,竟也舒服而又贴切,此般握上,手指紧握间,勾出丝丝牵扯意来。
眼前人儿墨发都散到肩头去,凌乱得很,是方才自己吻上去所扯落的,手指扣入发丝间的纠缠意现下都撩在指尖,没有消散过,池晏腰肢一沉,倒也任人儿握了去。
恍然也是那一日,这人儿握上自己胯下那物儿,一点点,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深渊,此经,竟是再也逃不出了。
呼。
池晏忍不住的蹙眉,便是连那肩胛骨都颤了颤,情不自禁的挺腰,往那软热的手心里撞,便好像是那日尝得滋味的人儿,总是要寻更多的,稚嫩的书生啊,一心只钻到了书中去,却也未道这外界妖物使的是何等法子,手指一勾,便轻轻松松被拐入洞穴里,低喃轻喘,是无上的情至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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