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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楚恬醒来,看着凌乱的床铺,看着床上的自己,心情那叫一个复杂。
白皙的皮肤上混身都是深深浅浅的青印子,触目惊心,有些用手一按就泛疼;她身前更是被种了一片草莓,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面……
果然,旷了太久的男人惹不起啊。
而想到正是自己昨天的一席话刺激了陆禹夏,楚恬顿时生出一种后悔。
她不该把气一股子撒到他头上的。
她同钟意的分手,固然与陆禹夏的出现有关,但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出在她自己身上:
她不该在当初拒绝了陆禹夏后,又打电话约他给他希望;不该在没有弄清楚自己是否真正放下陆禹夏之时,同钟意开始交往;更不该在同钟意交往后还放不下陆禹夏……
她知道的,她清楚地知道,一切错责的根本在她自己。
可是面对陆禹夏那样苛责的眼神时,不知怎么的,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好像一瞬间变回了当初那个被抛弃的、两百多斤的胖子,她不好受,于是也忍不住拉着他一起不好受……
一想到自己哭着控诉他的那些强词歪理,楚恬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。
当然,让她想要挖地洞还不止这一茬,还有昨晚在床上的情形:明明口口声声的拒绝了他,身体却诚实的很;迎合着他,被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,甚至因为快感太过剧烈而哭出声来……
天,现在陆禹夏要怎么看她?她又要怎么面对陆禹夏?
将头塞进被子里半晌,楚恬呼了口气,小心地去拉圈在自己腰间的手。
就算不光彩,她也要做一次她要偷偷溜掉!
抓着陆禹夏的手,她小心地挪动着,就在眼看着成功在望的时候,对方的手忽然收紧了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身后冷不丁的响起陆禹夏警觉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”楚恬一哆嗦,于是开口道: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真烂的借口,都用过两次了。
出口的瞬间,楚恬简直想打自己的嘴巴,好在陆禹夏还是松了手,于是楚恬连忙溜进来洗手间里。
照旧一番磨蹭,并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,陆禹夏已经叫人送来了衣服和早餐。
楚恬还要去剧组,自然不能穿昨天的那套衣服,于是也不同陆禹夏客气,当即换了衣服。
而陆禹夏趁着她换衣服的空档帮她热了杯牛奶,并将吐司抹上了她爱吃的蓝莓酱。
那样殷勤,楚恬不吃都说不过去了,只好在餐桌面前坐下。
一餐早饭,两人吃的很安静,直到结束的时候,陆禹夏忽然看着她:“楚恬,昨天的事,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谈谈?还有什么好谈的?
楚恬有些不自在,用打商量的语气开口道:“那个,昨天的事……你能不能忘了。”
忘了她在床上床下的失态。
楚恬的本意是这样,可陆禹夏想到她一贯以来对她的逃避,眉头却不由地蹙了起来。
楚恬的心也随着陆禹夏的眉头收紧,生怕他会说出什么让她难受的话,然而,他并没有。
“楚恬”陆禹夏松开眉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无比认真地看着他:“之前的两年我之所以没有找你,是想着先解除了同伍敏的婚约,既然你没有答应等我,我想我至少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才是对你的尊重。”
他想谈的是这个?她还以为是照片的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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