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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语:“大师?哪里的大师?”
村长听了笑道:“自然是我们的尚大师!”
徐清语看过去,是那日用玉势插入她身体里的男人,现在又想出这种损招。
她目光乞求看向母亲:“我也是你的孩子。”
母亲道:“能去献祭是你的福气。”
徐清语:“可那样我会死的。”
母亲:“那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徐清语:“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弟弟一个人,我也很爱这个家庭,我赚的钱都会给你们,你难道要因为这些封建迷信杀死你的女儿?”她也想要得到父母的爱,父亲跟母亲永远看不见她,她很早就知道她是不被爱的那个孩子,她不想承认,眼前血淋淋赤裸裸的事实摆在眼前。
母亲:“因为你是女孩,你命该本就如此。”
怪就怪在她没有身下没那几两肉。
“别那么多废话了,赶紧给她穿上嫁衣扔到河里献祭龙王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宁丘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下雨了,再不下雨就要旱死了。”
徐清语被推入一个小房间里,她还几个粗壮高大的女人粗暴的灌肠,她嘴里咬着一块红帕,肠液排出,做完这一切后她绝望的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,被迫穿上红嫁衣,那些首饰金的亮眼,她不喜欢。
母亲走入房间内扇了她一巴掌。
徐清语捂着脸无助的流泪,要不是因为这个降头她本可以逃的远远的,她很讨厌那个男人,深深的厌恶,母亲在一旁说她是扫把星,要出嫁了就得高高兴兴的。
等房间里只剩下徐清语一人时,她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,尚晓博走入,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有符文的黄色符纸,他摸摸她的脸蛋:“又被你妈妈打了?瞧瞧这一巴掌扇的真够劲,疼不疼?”
徐清语自动忽视这个男人,扭头不想去理会她,尚晓博也不恼,掰开她的双腿在她的穴内塞入一张符纸,她没有反抗他。
尚晓博:“打的很疼?怎么不说话?”
徐清语被扇的那处很红还有手指印。
她已经习惯了母亲的非打即骂。
尚晓博不喜欢徐清语这样,男人走出房间。
徐清语母亲没名字,因为父亲在家里排第五,母亲嫁给父亲后大家喊她为徐五姨。
徐五姨贪婪的走到尚晓博身后:“大师您瞧瞧我这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娶上个媳妇!”
尚晓博望着眼前贪得无厌的女人,他笑眯眯的问她:“你刚才是用右手扇你女儿?”
“是是是,那个小贱蹄子整天哭哭啼啼的,我怕冲撞了龙王,也就给了她一巴掌。”
尚晓博故作为难道:“可是你打了她的脸,要是给龙王瞧见了龙王是要不高兴的,你说说谁会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打呢?”
徐五姨手足无措道:“那…那现在要怎么办?龙王不会怪罪下来吧!有怪莫怪啊。”
尚晓博说:“要不这样吧,我卸掉你这只手龙王就不会怪罪了。”徐五姨还没反应过来,刚才扇徐清语一巴掌的那只手就被卸掉了,整只手耷拉下来,抬不起。
徐五姨吓得想要尖叫起来,尚晓博用一张符纸封住了她的嘴,黄色符纸变成石头,尖锐的石头划伤女人的嘴角,滴落暗红的血液,黑夜的月亮很圆,也很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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