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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担忧地向斐斐的位置看去,却忽见先前还坐着人的位子,竟然空了,莲裳也不在。
低头问贺承,“你可见到斐斐出去了?”
贺承点头,“随她去吧!”斐斐不会去荻国,也不愁嫁,不需要这般哗众取宠。
舞自是好舞,安宁郡主身姿薄弱,这舞显然是公主府的舞伎特地为她量身编的,一个抬眼,一个回眸,都让人心下赞叹。
苏清蕙有些不懂,这般费尽心力,难道是要将安宁郡主嫁到荻国去?
荻国和藜国的争端先不说,便是此次言和,谁又能保证能安稳几年,如若两国再起事端,嫁过去的宗室女儿该怎么办?
且,荻国和藜国风俗差异较大,便是公主嫁过去,也只是荻国□□众位美人中的一位,在藜国备受尊荣的安宁郡主,真的愿意过去?
安宁郡主这一舞,座上众多有些眼力的都看出来了端倪,上头的夏太后心里微嗤。
安宁郡主八个连转结束了此次表演,额上细汗已然薄薄一层,骄矜地笑着,看向荻国王子的位置,赫然发现,荻国使臣身前的阿鲁特王子,不知什么时候,已然不在。
不由看向了另一个也空的位子!
呵!席斐斐真是好手段!
此时大殿外头,天上有半轮极细的下弦月,像一把小弯刀一样,斐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,夜间微凉的晚风吹拂着衣袖,她有意避开宫人,带着丫鬟转到了殿外的一棵百年老树后头。
阿鲁特见她坐在汉白玉大理石上,仰着头似乎在数着星星。
“明珠郡主真是好雅致,这边儿风景真是独好!”
突兀的男声,前头坐着的两人吓一跳!席斐斐和莲裳不觉立即惊站了起来,见是荻国王子,席斐斐轻轻笑道:“原来想出来的不只我一个呀!”
阿鲁特点头,“论歌舞,藜国女子并比不得我们荻国女子!”且,若他选的是舞伎、乐伎,又何必周章地来藜国皇室选,天底下的歌舞伎最多的该是乐坊才是。
他不过,是想看看眼前的人罢了。
席斐斐听他贬斥藜国的歌舞,不置可否,她又不擅长这些,接道:“等阿鲁特王子回国,还请送藜国几个擅长伎人过来,给我等看个稀奇!”
这话说的颇为诚恳,丝毫没有为殿里头那些女子辩护的意思,阿鲁特先一怔,随后说:“明珠郡主若是喜欢,大可随我去荻国观赏一番塞外的风光!”
斐斐立即否道:“那哪成,我上头还有老父,哪能抛下他凄苦地终老!”杏仁小脸微扬,似乎这是个不可辨驳的理由。
莲裳偷偷瞅了一眼阿鲁特王子,心里敲着小鼓,见阿鲁特王子终于露了真面目,想拐走自家郡主,轻声道:“郡主,您出来的有些时候了,里头怕是注意到您不在了!”
莲裳低着头,却依旧能感受到头顶上方的寒气。
斐斐轻轻点头,和莲裳去殿里头。
看着人进去了,阿鲁特笑道:“人都走了,兄台是否可以出来了!”
“王子真是好眼力!”从大殿外侧的转角处闪过来一个人影,一身蓝色蟒袍,米分底缎靴,赫然是安郡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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